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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1能令我一生记得畏惧 - [life]
我有个朋友,认识了,我数数,10年有余了。Amol不要到处乱看,就是说你= =那天细细想来,她竟然是所有我认识的人里包括二舅舅三表叔楼下卖豆浆的大学的舍管员等等等等里面我最羡慕的一个。
是我身边最干脆最不犹疑的人。
我那天和S打了一个小时电话总结出至今为止人生林林总总的负面因素都是性格悲剧导致的。看开,这种嘴巴都不用碰的字眼在我认知里其实是不存在的。
我总是无法避免地把情况认为得极其糟糕,还是说事实上真的有那么糟糕呢?(看吧)
现在而今眼目下的状况是,即使我安排好了让人期待的长假和旅行,尽力想去争取和沉静这个夏天,也仍然无法避免“我其实就快去要饭了”的想法像鲜血一样顺着动脉涌上心间= =
无法成功是因为自己的世界总是太小,只能看见脚尖下的三寸烂泥。也许深挖五尺确有金子,抬头三尺更有神明,但,改变这种字眼,也是不存在的。
我很小的时候看米兰昆德拉的《不朽》没看懂,但我一直记得说一个村长在自己家里放着一口棺材,当他对自己的作为很满意的时候就噗通一身翻进棺材里躺着,闭着眼睛想象自己死后不朽的荣光。
现在想起来,他那看着只有一个棺材大小的世界,其实是很大很大的。
即使是幕天席地或漂浮在无边穹宇里让我猜想生后事,头脑中也只有我卧室的样子。
最近做的梦里记得比较清楚的几个:
梦到坐着封闭的会飞的汽车去月亮上吃冰淇淋。梦到坐着一个很不安稳的木头箱子飞在一辆向东驶去的火车上(火车很多节车厢里都躺着病人,像个流动医院)。梦到在大山上飞行着去够一个一直够不到的山洞,洞口有尊佛。
梦境总是对应着人无法实现的理想,我的理想或者不是飞行,而是不要再那么沉重了,谢谢。
或者另一个解释是,彼得潘的身份没办法再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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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天半夜强余震的时候我睡得太死完全无感,但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梦。梦到我早上上班去上厕所,在厕所门口遇到张学友,我怀揣着和歌神用同一根下水道的欢心余韵和尿意睡了一晚上,可能抵消了余震的波纹。
引用地址:
评论
5月在广州看苏杯的那十天,虽然花了我一个月薪水,但却是我工作以来花的最值的钱。乃也去帝都青岛好好放松吧~
你是如此的可爱这样的油菜
真的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真土 = =)
不过,我真是如此的可爱,这样的油菜(滚去死)